苏妩月忍不住哈的一乐:“这倒是。我看你们这些护龙星宿都应该跟我一样,让夜孤魂往死里训练几年,死去活来无数次、褪下十八层皮之后,那才真正能担当大任。”
“你可拉倒吧!”东陵静言又哼了一声,表示这件事完全没有可行性,“你以为夜孤魂对谁都像对你一样用心吗?别人他根本懒得理会。说实话我真不明白,他为什么对你那么好?是不是他曾经欠了原主或者原主的亲人什么恩情,用这样的方式还债?”
苏妩月摇了摇头:“不知道啊,我也曾经问过他,可他什么都不肯说,还说再问就拍死我。伤没事吧?”
“小意思,蹭破点儿皮而已。”东陵静言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接着很是忍俊不禁,“不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用得着这么讳莫如深?坐下说。”
两人落座,苏妩月又叹了口气:“那谁知道,反正他不许我问,我就不敢多嘴,否则他收拾起我来,我绝对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说着她帮东陵静言清洗了一下伤口,又上了点儿药。完了把东西收拾起来,她随口问道:“刚才怎么认出我的?我正打算停手。”
东陵静言指了指她的眼睛:“离的远的时候没注意,刚才你靠近了,我就看到了你的眼神,那种恶作剧即将得逞的得意,跟我老姐一模一样,别人模仿不了。”
苏妩月又想笑了:“果然还是你最了解我。”
“这不废话吗?咱俩是龙凤胎,基本上来说也是心灵相通的。”东陵静言又白了她一眼,“大老远跑过来找我什么事?你不是去参加太皇太后的寿宴了吗?不会是吃饱了撑的消化不了,所以来行刺我,活动活动吧?”
提起寿宴的事苏妩月就忍不住想吐槽,尤其是想起柳兰凝那张阴阳怪气的脸,更觉得糟心:“别提了,果然婆婆和儿媳天生就是敌人,和谐相处太难了!关键光我想和谐相处没用,她就是看我不顺眼,我又能怎么样?”
东陵静言表示有一丢丢的好奇:“你们俩该不会在寿宴上打起来了吧?今天好歹是她的生日party,你就不能多少给她留点面子?”
“打起来倒没有,不过也差不多了。”苏妩月冷笑了一声,“不是我要在那样的场合彰显我的与众不同,关键那老太婆说话太难听……”
她将寿宴上的事简单讲述了一遍,重点转述了柳兰凝那句“有其母必有其女”:“你说她是不是自找难堪?这句话第一是说我是狐狸精,就会勾引男人,不要脸,其次是说我母亲,也就是原主的母亲也是这种人,我们这是家学渊源,这我要是能忍,还是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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