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悄悄给他下蛊,用他救你的命,之后再让他暴病而亡?”潇天龙明白她的意思,却只是冷笑,“想的倒是挺美,当初朕说给你选驸马,你死活不肯,现在想明白了?晚了。”
潇逸菱呆了一下:“父皇这是何意?”
“如果古若尘不知道给他下蛊的人就是你,朕倒是可以为你赐婚,将这件事情瞒过去。”潇天龙冷冷地说着,语气里透着一丝怜悯,“可是现在他已经知道了一切,如果朕再大张旗鼓地给你选驸马、赐婚,让你们欢天喜地的拜堂成亲入洞房,古若尘还有十皇叔会如何看朕?”
也基本上明白他的意思,潇逸菱慌了,几乎语无伦次:“管、管他们会如何看,根、根本就不重要……”
“不,很重要。”潇天龙摇了摇头,“或许十皇叔可以暂时放在一边,但古若尘会认为朕是一个是非不分、皂白不辨的昏君,怎会再尽心尽力辅佐朕保护朕?若连他都生出了异心,护国神宫又怎会再忠心耿耿地为朕做事?何况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一开始古若尘不说,谁敢保证以后不会泄露出去?如果被百姓们知道了,朕又如何再取信于民,朕威信何存?若是失了民心,朕这皇帝还如何做下去,朕又有什么资格做皇帝?最重要的一点,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他啰里八嗦地说了大半天,中心意思就是准备将潇逸菱拿下问罪,秉公处理。看得出他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潇逸菱这才真正感受到了恐惧:“父皇你、你要干什么?你、你想把我怎么样?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你不能这样对我!母后!我要去找母后,我要让母后为我做主,母后……”
“皇后如果真的明白事理,就会知道该怎么做。”潇天龙一脸冷漠,连声音都有些刻板,“如果她连这点事都做不出正确的选择,就没有资格做皇后了。”
这意思很明白,如果白皇后想保住潇逸菱,潇天龙就会连她也一起废掉。白皇后这皇后之位可是好不容易才得来的,绝对不可能为了一个已经被潇天龙放弃的女儿么轻易失去。换句话说,潇逸菱死定了,已经没有人可以为她撑腰。
绝望铺天盖地地涌了过来,潇逸菱几乎软瘫在地上,好一会儿之后才勉强从喉咙口挤出了一句话:“父皇到底想怎样?”
潇天龙看着她,眼睛里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冷漠:“你不是让朕为你赐婚吗?也可以,朕听说霍黎部依山傍水,风景秀丽,不如你去领略领略吧。嫁过去之后,终生不得回京!”
霍黎部是不是依山傍水潇逸菱不知道,但她知道那个鬼地方在东幽国的最边境,几乎与世隔绝,听说那里的人还过着茹毛毛饮血的最原始的生活,穿兽皮,住山洞,野蛮粗俗如野兽。潇天龙这摆明了就是要将她发配到边疆地带,也就是彻底放弃了她,算是给古若尘的交代!为了讨好古若尘,他就这么不惜一切代价吗?
潇逸菱差点当场昏死过去,脑子里轰轰地响了好一阵子才慢慢缓过一口气:“你……你这是要逼儿臣去死吗?那你还不如直接杀了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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