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次。”
“我没醉……”白岩胡乱地捶打大平的后背。
大平任他捶打,也不叫痛,反而傻笑:“嘿嘿,我也没醉。”
“哈哈哈,我们清醒地探讨一些事情,你不用紧张,就像以前我们从迪士尼回到房间那样随意地聊天就可以。”
“嗯,随意地。”
“生存法则告诉我们要努力活着,但是生存法则又告诉我们努力活着没有用,怎么办?”
“啊?”
“这种话只能问祥生呢……毕竟,嗝,”白岩扎进酒店的虚假柔软的枕头里,涤纶的料子给他灼热的脸传递来凉意,“我们走了这样那样相同的路。”
“唔……”
“我在连自拍都没有勇气的时候,你也在回家的电车上哭吧?想着要不就做回普通人吧……什么的。”
“那是几辈子前的事情啊。”大平抽动着肩膀,在床上打滚。
“我们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盼望着,能多有几秒被看到的机会就好了。祥生,你哪天会不会和我盼望的事情不一样,然后丢掉我?”
“没有谁会离开你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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