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为了爱什么都可以出卖,你用覆盖在不安和慌张之上的笑容摇尾乞怜,明明内脏已经碎得七零八落了,还要装作无事发生。”
嗯,被垂怜了啊。瑠姫自暴自弃:“是,让恩客们满意可是必须修习的功课呢。”
“我照样没钱给你,所以我不是你的什么恩客。”鹤房捧着瑠姫表情生硬的脸,“如果一生没有爱过一个人岂不是很可怜?”
“用你管?”
“那个人叫佐藤对吧,如果他现在知道你在别人的床上,跟别人讨论爱与不爱的问题,下面已经湿了,水淌到别人的大腿上,他会怎么想呢?一定会盘算花多少钱才能让你回到身边吧?”
“不许说他!”瑠姫嘴唇打颤,“要我怎样都行,不许说他……”
“被戳到痛处了吗?”
瑠姫凭着骨子里就会讨好男人的本性,右手蹭到鹤房的下体,那里半硬着,第二次勃起更久,他的手指圈上去,拇指和食指箍住龟头,有节奏地揉捏和按压。鹤房五指扣入瑠姫的指缝,把瑠姫服务自己阳具的手撸下去,说:“不用这样,痛的话,哭出来就好,而不是一味奢求别人停止伤害。”
“你知道自己是在伤害我吗?”
“如果柳叶不枯萎,第二年便不会长出新芽。”
“所以呢?”
“忘掉上一个人吧。”
瑠姫扒着鹤房的肩膀啜泣出声,咽着眼泪问:“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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