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张床,一个柜子,一个凳子,还有墙上那滴答作响的表。
她甚至还想让护士带走玻璃窗,姐姐劝了她许久,说那只是一扇窗户。
姜离看着窗户沉思了许久,看着窗户上滚落的雨水,每一滴雨水在旁人眼里是那么人畜无害。
可是在她眼里,那是一粒粒悬挂的刀片,折S着冷冽的光。
她很想反驳姐姐。
那不是窗户,那是监视她的眼睛。
姜离很快又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像她这样的垃圾,根本不需要监视。
姐姐r0u了r0u姜离的头:“如果提起那个梦很难的话,那就算了。我最近要出差,可能没办法再来看你,你要乖乖听话,如果想我可以打电话。”
姜离浑浑噩噩地点了点头。
病房再次恢复寂静。
“你叫什么名字?”姜离不知道自己在问谁,她也不期待有人回答她的话,正当她要自言自语回答时,钟表和水流的声音同时静止了。
Si寂笼罩着病房。
“吱呀——”护士将门打开一条缝,过堂风不算冷,姜离裹着被子,看向窗外的树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