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个卑贱的,每天夜晚将自己伤口撕开,一边撒盐一边暗爽的——”
圆规整张脸从黑暗中露出,他眼眶里什么都没有,像是黑漆漆的两个洞,流着血。
随着他咧嘴的笑容,耷拉在嘴唇上的r0U块与尖锐的白牙形成一道诡异的图案。
他用口型说出那两个字后,开始怪笑。
伴随着脑海里沉重的鼓点,圆规继续跳着怪异的步伐,这种动作用人的四肢是很难做到的,恶心,又怪诞。
像是某个古老族群里祈求邪神庇佑时,所跳的舞蹈。
模仿着动物交配,又模仿着被献祭者垂Si挣扎的姿态。
姜离揪着自己的头发,因为无法流血,五指发白。
她浑身发抖,汗水打Sh了衣服。
一把推开护士,挣扎着爬到厕所,一头扎进满是玻璃碴的脏水里。
圆规在她脑子里不停舞蹈着,尖叫着,Y森地笑着。
直到鼓点戛然而止,他的四肢断裂,整个身T四分五裂地倒在血泊中。
腥甜的血水混着玻璃渣,灌入喉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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