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a&teal.co]23/3/1809:04
学长家里有一间肉铺在经营,他总是在课余时间去那里帮忙。
踩着货运自行车为街区行动不便的老人送货,拿砍骨刀细致而熟练地剁碎大骨,或者骑在一整头猪背上给它做按摩学长坚信这样做的肉吃起来更美味对不起,猪,不是在侮辱你的尸体。
不管是在学校里还是社区的邻居间,高大又开朗的学长都是被所有喜爱与善意的目光所倾注的。
学长妈妈为了扩张生意,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要在隔壁城市打理新店,只有每周末才能回家。
所以大部分时间,学长与继父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这样是不是很不安全?
但是在事情发生前,学长自己,包括疼爱学长的妈妈,都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因为学长实在是不像普世意义上会被当作“猎物”的人,他还差两个月就成年了,是学校冰球队的队长,身形健壮到一个能打仨个继父。
没有人想到也会有窥伺的眼光在他身上徘徊不去。
那天天气很差,飓风席卷而过了我们州的大部分城市,为了安全起见,学长让肉铺的店员提前下班,一个人留在店铺里处理了最后几份明日的订单。
那个和他一起生活的男人,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冒着狂风骤雨,带着两把伞来接学长回家。学长看到他湿漉漉带着讨好的温顺微笑,决定不辜负他人的好意,跟他回家。
学长背对着大门,摸索着没解开身后的蝴蝶结,妈妈带着点恶趣味送给儿子的围裙碎花点点,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好身材,穿在里面的白T恤在湿热的空气中汗湿,贴服在山峦起伏的脊背上。
骤雨雷鸣遮盖了走向他的淫邪步伐,早有预谋的沾透乙醚的毛巾死死捂住了学长的口鼻。
学长再次醒来时,巨痛和黏腻的痒意一起袭来。尖利的活动钩具刺穿他的掌心,将他的双臂固定在头顶,尖锐的痛楚让他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他穿着雨靴的腿被狂热迷乱地亲吻着,罪人伸长舌头往靴筒里舔,啃咬露出来的鼓鼓的小腿肌肉。
腋下,脖颈,被围裙包裹的强健胸膛,埋头沉浸在自己兽欲中的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学长紧绷着浑身的肌肉,将自己的双掌血肉模糊地从钩尾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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