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刑的人还饶有兴致的看着丁平阳被胎水沾湿的裤子,“才二十杖就失禁了?身子这般差劲,你这暗卫也太吃白饭了,怪不得夫人会罚你们杖邢。”
丁平阳根本无法分神理会他人的调侃,他已经被强烈的阵痛席卷了所有意识,不自觉的随着宫缩用着力,本能想将腹内怀了十月的胎儿推出。
臀肉已经被击得红紫,裤子被冷汗、胎水沾湿紧贴在丁平阳的肌肤上,显出饱满的圆弧。
那拿着棍棒的人看着居然咽了口唾沫,随后意识到自己那见不得人的想法,不禁有点恼怒。随后便换了“法子”继续这杖邢,原本横击的杖邢被他换了方向,沿着丁平阳的臀缝重击下去。
“额!!”那被丁平阳才推出宫口一点的胎头头顶,硬生生又被这重击击回子宫,丁平阳巨颤着痛呼出声。
胎水随着接着那一下下杖邢又被击出些许,待二十杖尽数罚完,丁平阳几乎无力起身,若不是还想着自己身子的异常不能让人发现,他早早便疼昏了过去。
还未等他费力撑起身子离开,那方才踩在他背上那人开口,“你可别想去休息,夫人说了,二十杖后继续去寻找小姐的下落,区区二十杖都支撑不了的废人,吴家可不养。”
丁平阳受命的声音已极其嘶哑,那行刑的两人看着丁平阳酿跄离开的背影,都觉得他马上会晕厥过去。
“哈……好疼……”丁平阳没离开吴府多远便撑不住身体,弓腰摸上了自己坚实的胎腹,在一个角落里,耐不住那坠痛解开了自己捆在肚上的布条。
足月的孕肚弹了出来,沉甸甸的坠在丁平阳腰上,肚皮上红紫的痕迹,若有人看见定会觉得触目惊心,而肚子的主人却若熟视无睹般重新套好衣服离开。
丁平阳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疼得麻木,肚子的空间被释放让他松了一口气,尽管那一阵阵宫缩并没有停下,但却比束腹时还是好上许多。
他的轻功因为这孕肚和身上的伤,想要维系正常的体姿都有些困难。
不知是直觉还是他腹中的孩儿作祟,丁平阳又来到了那腹中胎儿之父的府邸上。蹲伏在屋檐时,因为双臀的疼痛和胎动险些没有站稳,丁平阳狠心重蹲下去,坠得厉害的胎肚挤在了他双腿不多的空间内,胎儿似乎被挤得下行了些,“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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