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软的嫩穴比上次插入时更加的饱胀,如同注满水的气球。肿胀的穴肉挤压着指头,让他寸步难行。湿滑的逼肉却仿佛撒娇的小嘴,嗦着他的指头,好似怕他离开。
张翊本就肿胀的女穴被指头插得又爽又疼,他的脸上满是红晕,双眼含泪,无神的盯着头顶明亮的灯光。
柏逸云的指头越探越深,直插上次肉膜的地方。只是那里如今早已没有了那层薄膜,手指可以畅通无阻的来到花穴深处。
柏逸云不可置信的探着肉壁来回摸索,激的张翊浑身颤抖,女屄更是淫水泛滥,像是发骚了一般吮吸着他的手指。
可是无论他怎么摸,之前的那层肉膜还是不见踪影。柏逸云脸色铁青的将指头抽出,?蓝色的医用手套上还粘着胡嘉洛射进去、张翊没有洗干净的残精。
这些种种场景都表明了张翊被人破了身子的事实,这让将张翊视为所有物的柏逸云难以接受。
他表情狰狞的盯着手上的白精,像是想通过精种查到奸夫,将之碎尸万段。
无论他怎么告诫自己冷静,但是颤抖的手指还是泄露了他的愤怒。
本来处在指奸快感中的张翊,感觉到柏逸云久久没有动作,也逐渐回过神来。他抬起头,一脸迷茫的看着正低头看自己手套的柏逸云:“柏哥,你怎么了?”
柏逸云盯着张翊的脸蛋,对方俊朗的面孔此时正透着诱红,像是勾人的骚婊子。
贱货!才多久你就被野男人破了身子。既然你这么缺鸡巴操你,我也就不客气了。
想到此,柏逸云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我刚检查了一下,你下边发炎确实有点严重,需要上药膏。”
张翊此时正思维混乱,他迷迷糊糊的点点头,虽然自己并非过敏,但是若有药膏能缓解下体的不适,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柏逸云转身离开,没一会拿着东西折返回来。他指着手里的玉杵说道:“一会我会将药膏抹在这玉杵上塞入你的下体,你需要放松,使药膏尽可能的涂抹到你下体的每一寸地方,”他看到张翊爆红的脸颊,不禁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不要害怕,不会疼的,只是药膏颇凉,你需要忍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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