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有一样东西，你没有抹去！”

        方原平静的说了下去，同时看向了帝虚身后化作了昆仑山修士模样的鸿蒙生灵，道：“便像是你点化的这些鸿蒙，他们有着这些前辈们的相貌与记忆，甚至有着他们一模一样的神通法门，但他们毕竟还是假的，因为他们空有躯壳，却没有心，所以他们假到了极点……”

        “是什么？”

        帝虚到了这时候，没有急着出手，似乎就连他也在犹豫，也在疑惑。

        他只是沉沉开口，问了出来。

        “信念！”

        方原慢慢的摊开了手掌，在他的掌心，便浮起了一卷经。

        那经似帛非帛，显得有些破旧，字迹都已模糊不清了，但如今却散发出了微微的金光，周围虚空震震荡荡，一直在飘荡着某种诵经之声，而若是仔细听去，便可以发现，这些诵经之声，都是自此书内传来。

        哗啦啦！

        经无风自动，缓缓翻开。

        金sE的经跃纸而出，飞浮在半空，一片灿灿绚烂。

        仿佛可以看到无数的人影，在这些经之若隐若现，白驹过隙。

        这是当年的昆仑山浩劫之后，所留的惟一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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