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瞿照塘没有惜花之意,他抬起手,热烫的茶水倾泻而下,尽数淋在了软嫩的穴肉上,花唇被烫得肿起来,不住地抖动着。
他又将壶嘴凑近了些,几乎是抵着肥软的阴蒂,热水咕嘟咕嘟流出,把一颗突起的淫豆泡得通红饱满,熟烂的樱桃一样,红得几乎发了紫。
巫谩一开始还勉强忍着,但后来那叫人头皮炸开的痛苦愈发汹涌,让他觉得自己下面像被人生生划烂了一样,哪怕稍微动一下,都仿佛尖刃生生捅进来。但若是强忍着不动,人体天然对危险的恐惧又让他汗毛直竖,痛苦像附骨之疽。
嘴里的布几乎被咬烂了,他疼得在软榻上打滚,差点没摔下去。
看来水还是烫了点,瞿照塘停下动作,爱怜地摸了摸肿起来的,像发面馒头似的淫穴,深红色的嫩肉挤在一起,隐约还透着血丝,几乎分不清哪里是哪里。他本来还想往人穴缝里倒些茶水,但看巫谩这副样子,怕是能疼得晕过去。
晕过去就没意思了。
而且阿谩是很能忍痛的,连他都疼得打滚,想必是极疼的了。
那便先饶过他吧,瞿照塘很仁慈地想。
巫谩周身尽是冷汗,眼前则是黑黢黢一片,头晕目眩,好容易回过神来,便感觉饱受折磨的下体传来一片热意。
区别于滚烫的茶水,是更柔软的温热,但因为穴肉被烫伤了,一点点热意也能让他疼得直哆嗦。
那一块小小嫩肉上的感官,几乎占据了他所有思绪。
巫谩反应了许久,才意识到含住他的是瞿照塘的嘴,是瞿照塘在舔他。
王爷很喜欢舔他下面,往常那淫穴被男人的舌头碰一碰,尤其是阴蒂那里,便会极不知羞地流出淫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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