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同学说,林之越的爸爸早些年吃喝p赌,还家暴,把他爷爷NN气Si了之后就跑了,丢下林之越和他妈。
现在他妈神志不清,疯疯癫癫的,在街道上抓着个男人就喊林爸爸的名字,哭着要跟对方回家……
所以,我找人帮我拍下学长家卖鱼摊子的收款码,把写h文赚来的稿费全都转给了林之越。
当然,我也不是绝对的高尚慈悲。
我这个年纪,去正规场所兼职打工别人都不要,我也嫌累和麻烦。
我本身就喜欢写东西,赚来的那仨瓜俩枣的稿费还不够平时喝N茶追星的。
把稿费转给倾慕的人,既能减轻他的负担,又成全了我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待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祁遇没有流露出半分赞许的神sE。
相反,他那张帅得有些过分的脸沉了下来,深邃的眼眸蒙上一层Y翳,像是暗夜里翻涌的风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微微抿起嘴巴,眉眼间隐隐藏着几分怒意,嗓音低沉而冷峻,说出口的每个字都压得低低的:“所以,你喜欢他?”
这一刻,我产生了一种错觉——
小叔并不是单纯地在问我问题,而是在竭力压抑着某种莫名的、不该流露的情绪。
我犹疑着回答:“也许吧。反正我看不了他那样,心跟被一双无形的手r0u了似的,特别难受,特别堵得慌,特别不是味。”
祁遇似乎听到了什么荒唐至极的笑话,眉梢微挑,唇角g起一抹弧度。
他的笑容里透着彻骨的讥讽与目空一切的冷傲,像是上神在俯视一场无聊的闹剧:“那就转学吧,去国际学校。看不到他就不疼了,免得你年纪轻轻就心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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