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强大的野兽在虎视眈眈地睨视着渺小的猎物。
这种荷尔蒙爆棚、极具X张力、雄X想把雌X一口吞掉的凌厉眼神,我熟悉又陌生。
我用各种语句在文章中描写过,在少nV情窦初开的梦里梦到过,也曾在二十五岁的祁遇眼中见到过。
那个夜晚,被我撞见自渎的夜晚,祁遇就是用这种眼神望着我的。
回想起那个夜晚发生的事,我胆怯了。
做错事的人是小叔,他却用两年的时间孤立我,惩罚我,让我守着回忆独自变得扭曲腐烂。
我避开男人的眼神,他似乎敏锐地察觉到我的退缩了,立即转守为攻——
他伸出手臂,从我的后背绕过去,穿过我腋下,温热的指尖掠过我r峰圆弧下方的皮肤,略一停驻,问:“是不是这儿痒?”
我沉默不语。
明明十几分钟前,是我引导着小叔,告诉他我背上痒,引诱着他解开我x衣。
现在,祁遇的手腕抵着我的肋骨,手指一点点向上,慢慢地,慢慢地滑过r晕,用宽大温暖的手掌裹住我整个rUfanG,不解地问:“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哪里痒?”
他像个认真负责的医生,秉持着治病救人的JiNg神理念,刨根究底地问:“宝,到底是这里面痒,还是表皮痒,你总能分辨得清楚、说出来,让我对症下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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