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慕容垂实力雄厚,又常有吞晋之心,实乃我心腹之患。”
“今姚兴渡河兴师,其意只在平yAn、河东二郡,不会想着全取三晋之地。”
“故臣以为目下还应以防备慕容垂为先,至于西边防务则交给地方官府处理即可。”
听了李先之言,慕容永脸sE十分难堪。
他又不傻,自然听得出李先言外之意:只要姚兴不是真的要灭亡西燕,大可置之不理。
所谓交给地方官府处理,不过是抛弃河东、平yAn两郡的另一种冠冕堂皇的说法。
“河东乃战略要地,而平yAn又曾是威皇帝龙兴之地(慕容冲曾任平yAn太守),怎能说抛弃就抛弃呢”
“大王此言,让臣诚惶诚恐。”
“敢问大王,今西燕尚未答应河西割地要求,若此时调兵向西,万一慕容垂趁势偷袭,又该如何应对呢”
慕容永这才反应过来,是呀,旁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慕容垂没摆平。
更别说此时西燕正因割地一事与河西闹矛盾,万一真如李先所言,那西燕危矣。
“如此说来,这地必须割给河西啦”
“以臣之见,如此方能确保与河西联盟不散。”
正当满朝上下为割地一事难过时,却见张腾忽然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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