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河西为了争夺三晋之地,甚至不惜出尔反尔,以假途灭虢之计抢占先手。”
“三晋之地落入河西,难得仅仅是对大燕有威胁吗”
“须知从雁门关北上,不日将到新平城。”
“面对近在咫尺的威胁,高大人且说,拓跋珪会眼睁睁看着并州为河西所占吗”
“故以在下之见,在我大军西进争夺上党时,拓跋珪不但不会南下,还会像当初联合河西一样,暗中联合大燕。”
“更何况陛下已从南方返回,以陛下之盛名,威慑宵小之辈,定使拓跋珪不敢轻举妄动。”
“陛下不亲征”高湖愕然道。
“哈哈哈,此战目的不在于驱除河西、占据并州,只要能保住上党即可,哪里用得着陛下亲自出手”
“只需遣辽西王(慕容农)、范yAn王(慕容德)中任一个,足以应付上党战事。”
“好!”慕容垂兴奋地拍案而起。
“接纳上党、支援慕容永一事全权由太原王负责,其余人等立即筹措粮草、兵力,做好大战准备。”
见慕容垂决心已下,高湖不由失望万分,也对后燕前途感到悲观。
整个朝堂上,包括慕容垂在内,全是一群肌ROuBanG子,考虑问题喜欢从军事角度出发,从不考虑民生经济。
连年大战,让后燕治下已是狼藉一片,各地百姓衣不裹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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