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在彭城内一家酒楼上,有两位气质不凡的客人,正凭窗而坐。
其中一人文士打扮,浑身上下充满沧桑与忧郁气质,神sE之间更是难掩疲惫。
在文人儒生对面,坐着一个魁梧雄壮之中年大汉,满身英气让人不可b视。
大街上,人影寥寥,除了几个沿街小贩外,几乎没什么叫卖声。
“虽然承明对卫朔恨之入骨,可也不得不钦佩其治政手段高妙。”
“卫朔初入河西时,曾言:天下,无农不稳,无兵不安,无工不强,无商不富!自此拉开了河西大变革序幕。”
“当时在下并不太理解其中深意,而今细细思来,这十六个字真乃治国圭臬!”
“咱们只是用到了一点皮毛,而彭城虽未大富,却也焕然一新。”
“错非北方大乱,致使商旅绝路,去年商税当不止二十万贯。”
“唉,二十万贯够g嘛眼下河北将乱,时机稍纵即逝。”
“主公,难道甘愿坐失良机”
随着那个文士一番质问,对面那个中年人脸上一阵cH0U搐。
坐在一起交谈者,正是刘裕与其幕僚索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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