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害怕他从此势大难制,便一直拖着没办。”
“但这事没法一直拖下去,孤担心刘裕会心生怨气。”
“若再有小人从中撩拨,恐坏孤大事。”
殷仲文知道桓玄在担心什么,无非怕刘裕跟皇室、世家搅和在一起。
眼下桓玄看似把持了朝廷大权,但其实暗中不知有多少反对者。
只因桓玄势大,且罪行未彰,众人才不得不隐忍下去。
然若是刘裕因为赏赐不公挑明反对桓玄,无疑会引爆江东所有反对势力。
他们很有可能将聚在刘裕麾下,再次打出清君侧旗号,把桓玄给一脚踢下去。
但大肆封赏刘裕也不行,如此会让已尾大不掉的刘裕,愈发势大难制。
“仲文一向足智多谋,不知可有计策教我”
“嘶!此事不好办呐,赏与不赏都是利弊难料。”
当殷仲文陷入沉思,车厢内开始沉寂下来,只有车辙碾压积雪时发出的吱吱呀呀声。
也不知揪断了多少根胡须,殷仲文才渐渐有了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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