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第之间,那两个字眼还是在舌尖辗转,不被逼到极点,不肯轻易吐出。
“明明先前各种甜言蜜语都能脱口而出,天花乱坠。怎么阿珩现在,连一句兄长都不肯说?”
冰凉的手指在穴口画着圈,指尖濡湿了黏腻的汁水,挑逗着一圈圈敏感的褶皱,任凭它渴求地收缩,迟迟不肯进入半截。
好痒……
好想要进来、填满、搅动、玩弄……
臀部甚至不听话地挺动,想偷偷把那截手指吃入穴中,饥渴至此,却又被那人轻巧避开,留下一声半是嘲弄半是无奈的轻笑。
欲火愈烧愈炽,最终吞没了最后一丝理智,底线尽毁。泪眼朦胧间,谢珩不安分地摇晃玉臀,带着泣音颤声道:“兄长……啊!”
比他身体还滚烫的肉刃捅入,因为催情药剂的缘故,谢珩穴内早就汁水淋漓,十分润滑。
“啊……呜……好大……太、太深了……”
情热把脑子烧得一团乱。不过这样也好,起码听不到自尊心碎掉的声音,滔天的快感,轻而易举吞没内心隐隐约约的钝痛。谢珩攥紧床单,任快感层层冲击着理智,仿佛要把大脑削钝。
失神的双眸,像没有光泽的玻璃珠,嵌在发红的眼眶,随着男人顶撞的动作,一滴一滴抖下泪来。
绵密的快感间,总有不合时宜的细碎声音,悄声问道,被男的肏了不恶心么?而且那人还是自己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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