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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意珩在浴室里捯饬了仨小时,正好赶上钟点工收拾完画室,恢复成原来整洁无暇的模样。
浴巾只裹着腰腹以下半身,及肩金发在浴室时已经用风筒吹得半干,零散蓬松地顺过脑后,落下几簇在额前。认真瞧看,他所染的金发带点灰调,与他身上泰然冷淡的气质却刚好相衬,衬得整个人更冷魅。线条流畅,水珠顺着腹肌、人鱼线轻轻滑落,又冷又欲。
林意珩扔下揉搓发丝尖的干毛巾时,刚好碰上阿尔瓦罗的来电。
他接下,等对方先开口。
“Mairen,画卖出去了。”电话那端的男人用西语说,很浓郁的墨西哥口音。
“卖了多少?”
“一千万美元。”
林意珩并不感到惊喜,反而是格外地沉静,似乎这结果是意料之内。
他走到窗前,把玩着花瓶上开得鲜艳的玫瑰花瓣。
那边又问:“您需要我调查买家信息吗?”
“不重要。”
林意珩回完,果断挂掉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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