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夏雨结束,不短不长,扫除了闷热,也为林孟之候来了双亲。而那林府库中落灰的彩礼,也同时等来了上场。
长子的婚事,林父有多重视,是毋需多谈的。
只不过,这份重视,沉重得令被派遣而来的侍官毫无准备。
谁能料到,这随西南而来的贵礼会如此之多,多到搬满整箱汽车,也尚不够塞的。
无法,军中的皮卡,只能另派前来。
现议亲的程序,不消父辈时的那般要求严明,但于提亲议亲来说,登门下聘,交换庚帖,择选婚日,写立婚书,是仍还需两方亲家好好核对的。
蒋父初初显然是震惊过一番的,不仅因林父附上的那堆贵重心意,更为这养如半子学生的主动求亲。
当然,另一说,他从不擅作子nV的主,亲事的结成与否,不论关系亲近如何种程度,蒋父一切都自看蒋少筠的态度来断,若她无异议,这亲便定得极为爽快。
没有拖沓掰扯,两人的婚期登报确定在九月,余出一两月的时间,好好筹办,显已足够。
定亲后的家宴,摆设在了统领亲赠,方挂牌不久的林公馆。
林家来的人物并不多,但蒋少筠的叔伯婶姨却不少,趁此机会,也算是让林孟之在各个长辈跟前,一一正式地过了个脸。
因着林孟之的身份地位,平日没见过面的,少不了一开始的局促。不过,只要场子上有酒,且一旦喝开了,顺着林孟之这从不摆谱的X格,与一众长辈亲戚熟络,自不是什么大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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