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来,别废话,脱光了发骚也得先走。”
施礼晏撒着娇不愿离开,面对面拽着洪迤的手腕,求男人把怒挺得像把弯刀的鸡巴插进来,跟他这个既是养子又是前女婿的骚货乱伦。
“爹爹……小哑巴受不了了,嗯~小屁眼…都被那群坏人的臭鸡巴被插松了……求求爹爹罚我……好不好?爹爹救救我……小老婆给爹操?……”
施礼晏一边说,一边晃着屁股,勃起的阴茎也跟着甩起淫猥的求操舞。
洪迤不说话,握着鸡巴擦干净塞回裤子里,冷眼看着施礼晏不断祈求又逐渐从欲望里剥离出来。
他的养父其实一直都是这样沉默不语,夹杂着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暴力。
现在才是意外。
洪迤无声威胁般阴鸷地盯着男人,这种像是要杀人的眼神,恐惧刻进了他的骨髓里,凉意从头顶窜到脚尖。
施礼晏心神一颤,却是不合时宜地尿眼一酸……半勃萎靡的黑红小鸡巴被看得下腹酸胀,尿意逼迫着它彻底软下。
混蛋!
“嗯……等、唔!等下我去……我要去、喂!”
施礼晏推开他的手,想转过身对着树根发泄尿意。洪迤却一把抓住,他以为施礼晏恢复正常了,一把捞过男人的软腰,弹了弹小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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