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室友的描述,温景整个人呆住,她完全无法想象自己会做出这样大胆出格的事。
可她一点儿记忆都没有,只记得那人身上的味道挺好闻。
室友说,她当时在走廊好像在选妃,挑了半个小时才出手。说不知道她是真醉还是假醉,说醉了吧,知道找个极品帅的,说没醉吧,睡醒却把强吻人的事情忘得gg净净。
初吻没了,却连对方的脸都没记住。
温景暗自思忖,应该不会有第二个人跟她有一样的遭遇。
她低着头,翻来覆去折叠着手里的糖纸。
忽地,头顶传来母亲吕慧芳的声音:“翩翩……翩翩……”
“嗯?”温景抬起头,明净澄澈的杏眼闪过一丝短暂的茫然。
她收起手里的糖纸,下意识将双手背到了身后。
“翩翩”是温景的小名,平常除了家里人,就只有最好的朋友会这么叫她。
吕慧芳侧过身,留出一片空间,拉着温景的手带着她往前走了一步,目光慈祥地落在眼前穿着笔挺黑sE西装的男人身上。
旋即,向温景介绍起来,“这是你周叔叔的儿子,小时候你在濠江过暑假,你们见过的,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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