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屋礼和戚子渔又变成了面对面,前者一手掐住戚子渔的脖子,一手来回撵他的乳头,轻拽两只乳环,素日冷傲俊朗的脸上布满疯狂,邪性地笑。
高挺的鼻尖上,一滴汗珠将落未落,直到傅屋礼脸色有些奇怪,才随着他发狠的抽动,落在早已被汗打湿,几乎透明的衬衫紧贴着的腹肌上,活色生香。
我这个位置看不到戚子渔的正脸,却刚好看到他正紧紧包裹巨物的穴口随着抽插不断流出晶莹液体,
“啊……穴口好红了,再不射是不是要坏掉了?”
傅屋礼虽是这么说,却没停下来而是放缓速度,我也是之后才明白那样慢磨更折磨人,如今只当他真的担心戚子渔。
“恩?恩~怀…怀就怀了,我要给……嗯啊~老公生孩子,好~好不好……”
在说什么啊……我感觉脸上热热的,身上也热热的,如果有镜子,我会发现自己现在活脱脱一个红蒸苹果。
戚子渔流着口水呆呆的样子好可爱,狭长的杏眼下有颗浅斑,细密的睫毛会在高潮时疯狂翘起来,嘴巴也是殷红殷红的,好像无时无刻在索吻,很漂亮,我不禁想。
他就乖乖扶着自己的双腿,小穴快被撞烂了还想着给坏男人生宝宝。
那么小的乳珠真的能出奶吗?
傅屋礼对我的疑问给出了回答。
他扯出一抹不可思议的笑,右眉单挑,那张英挺俊脸越发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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