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寨里亮起了火光,喝酒叫骂调戏之声丝毫不见减弱,看这个架势,他们是想玩上一整晚。
狼枪可等不了那么久,大雨、寒冷、饥饿感会让他的身T变得迟钝,他做的生意,是不允许他变迟钝的。
“拼一拼。”狼枪念叨一声,拿出了斧头,刚准备起身朝城寨m0过去,突然,一道身影出现在城寨前。
大雨下,那人一袭白衣,撑着一把伞,手提三尺青锋,一瘸一拐的朝城寨走去。
不知为什么,狼枪总觉得那人有点眼熟。
城寨里的人都在风流快活,根本没人把守门口。耳边渐渐响起男人粗鄙的笑声,中间掺杂着nV人或y1UAN或悲惨的叫喊。呼延讼双眼冷冰,b打在大地上的雨还要冷,左手紧了紧,捏着剑鞘。
剑虽在鞘中,却已是戾气b人,就和握剑的人一样。
就在他的瘸腿即将迈入城寨的瞬间,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呼延讼转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这位兄弟是来找人的,还是来杀人的?”狼枪轻声说着,斗笠下露出淡淡的笑容。
呼延讼没答话,抬了抬手中的剑,算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狼枪道:“如果是来杀人的,正好我也是,要一起吗?”看着那张清秀的脸,他突然一愣,问道:“咱俩以前是不是见过?哦!!!”
他突然一拍脑袋,目光落在呼延讼手中的剑上,再看他头顶的伞,狼枪这才想到了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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