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妍笑了笑，没说谢谢。她知道妍仪不喜欢那种过度客套的感谢。

        妍仪从不说「因为你是我朋友，所以我对你好」，但她的关心，早已藏在每一个不动声sE的举动里。

        某天，设计部的奕凛路过妍仪的座位，顺口说：「最近芷妍笑得b较多。」

        妍仪撇了撇嘴，语气不咸不淡：「不就托你的福。」说完继续低头翻着文件，其实那句话在她心里漾了一阵。

        她自己也曾笑得像芷妍那样灿烂过——直到那晚，她滑开社群，看见前任和另一个nV人站在教堂前，笑得像世界只有彼此。

        那一瞬间，她的心像被扔进深海，甚至连浮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没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脆弱，包括芷妍。

        但她知道，朋友们不该承担她的低cHa0。

        至少，沈芷妍应该要幸福的。

        她看着程奕凛在办公室里那一点一滴的关心——送咖啡、递外套、无声地陪伴。

        她嘴上调侃：「啊唷，程老大也有春天啦？」

        但心里，却默默为芷妍松了口气。

        有一天，她在茶水间听到几个同事交头接耳：「欸你有看到吗？企划部的沈芷妍和设计部程组长单独喝咖啡欸。」

        「她高中就被叫中央空调，这次也一样吧？」

        妍仪听见那话，放下手中的杯子，转身冷冷地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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