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云凌又下山凿穿擂台,再和司景打了一场。等遇到殷韶上来挑衅时,就更不知道下手该留有余地了。但也是自那次打伤殷韶起,他才渐渐明了一些人情世故。自此,便更不愿意轻易在外出手了。
梁曼大概明白了掌门的心思。
云凌对所有人都从无恶意。他没接触过人情世故,当初殷韶来挑衅,他就按照对方的要求和他打了一架。可没成想,这一打就打出问题,生生把太初峰和混元门打成了宿敌,又连着引出一堆麻烦。明明错不在他,但归根结底一切却全都因他而起。
虽然掌门平日里很少对外泄露情感,但梁曼确实从他这两句话里听出了些后悔和委屈。
梁曼拍了拍云凌胳膊安慰:“不关你的事啦掌门…都是那个殷韶脑子有病…”
几人又慢慢闲聊起来。
大家都默契地不提下山的事,都想等那帮黑头巾的离远点再走,省的再碰上,引得一身晦气。
司景刚和梁曼讲到这位驾崩的先皇当年怒废太子一事,云凌突然抬头向山上看去。
梁曼注意到他表情的不一样:“掌门,怎么了?”
云凌轻声道:“很多人。”
梁曼和司景都十分茫然。梁曼问道:“怎么又要来人?这次又是谁?”
云凌停了停。他直直地盯住林中一角:“不。不一样。”
他轻轻一点地,一颗石子“嗖”地飞出去。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紧接着,林子里又是“扑通”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