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此以外,义父从未在任何事上为难他。
知道了义父并不喜欢自己,也没关系。大不了他走就是了。
接着,他又对自己说。
她也不是故意一而再再而三骗他的。
她在这里没有依靠,没有办法。她没有安全感。
她太害怕了。
她有自己的苦衷。
只要他提供给她想要的稳定的一切。她不会再这样的…
应向离已经帮他们两个找好了理由。他一遍一遍地跟自己解释,宽慰自己。
他闭上眼。反复催眠自己,安慰自己。
义父若是真恨自己,多的是更狠的方法。他这样好端端地长这么大,已经足够扯平了。
他不必太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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