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此时激动地站了起来,质问道:“这种贱人的孽种怎么能带回我们家!你看他像是正常人家的孩子吗?”
顾奕承的眼睛淡淡折了下,“我们家不正常的人还少吗?”
那晚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顾奕承。而顾家的人我也再没有见过,我知道只有顾奕承肯出面管着我,所以我不在乎那些人。顾奕承让我乖乖呆在酒店,我就乖乖呆着。
后面的日子,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坐在酒店的沙发上等他回来。
我那时年纪虽小,但从小便被丁一娣磋磨X格,故而十分能忍耐。我并不觉得无聊,也不觉得孤独。
有时候我等累了,就拉开厚重的帘子趴在落地窗的玻璃上看,看看今天的天气如何,看看楼下蚂蚁一般的车流有没有一辆是属于他的。
等看到太yAn第七天落下,酒店的房门打开了。进来的终于不是这里的侍应。
他叫金叔,未退休前一直在顾晓梦爷爷手下做事。后来,顾老爷子颐养天年了,他也从部队退了下来,国家特批安排在顾老爷子身边做事。
他说他来接我回B市。
金叔国字脸,眼神有种无法形容的锐利,整个人的气质却很和蔼。跟顾家人不一样,至少他对我表面上从第一次见面就十分客气。
以致日后他喊我一句南风小姐,我唯一听着不像在嘲笑。
金叔说:“君安叫我来接你。”
我没有多问一句,安心跟着金叔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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