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最早那根,不是更大的。”
他抬起头,眼神恍惚,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轻轻抚了抚他的头发,声音温和:
“所以你是自己张开的,不是我换了什么。”
“你看,你的身T在迎进去。”
“……别说了……”
“你自己都欢迎它了,还怕什么?”
“……我不是……”
她不再说话,只是拍拍他大腿根。
他突然“啊”地一声低叫,泪水滑进床单。
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太羞耻了——
他被自己的心理骗了。
澜归跪在床尾,脸埋在褶皱里,肩膀起伏,喘息与cH0U泣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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