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渡这才抬起头,看向那来人,眼神淡得几乎无波:
“以前我只是玩人,现在我养人。”
她语气极轻,又极稳:
“他不属于你能碰的那类。”
说完,她随手从一旁取了件毛巾盖在澜归肩头,挡得不紧,只挡个象征意义。她目光却没移开,反而带了点冷意:
“你来的倒巧。”
那人挑眉:“本来没打算打扰的,是你家楼下的人认出来我,非说你在家——”
“我确实在家,”周渡轻轻打断,语调却不显冷,“但你进来的方式,不像是单纯路过。”
她笑了笑:“来看旧人,还是……来看我新宠?”
那人神sE微动,没吭声。
周渡却没给他机会再装:“你知道你那点心思,藏不住的。”
她说得不快不慢,话却像针落水面,一下g出波纹。
澜归默不作声,却不知是羞是惧,还是不甘。他站着,耳朵红得发烫,像是被当做展品,又像是被护得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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