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客坐在屏幕前,看着澜归所在房间的实时画面。
那人刚从床角坐起来,靠着墙,眼神没焦点。近几日他的状态已明显开始“自主碎裂”——在无外力伤害的前提下,依然出现了轻微自残倾向、睡眠剥夺后的JiNg神错乱,甚至开始说梦话。
“是不是该唤醒了?”副手请示。
清客没回话,只调出另一段录音,一条从未播出过的语音控制指令:
【“澜归,如果你听到这个,不要相信她。”】
他盯着屏幕,忽然笑了下: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他明明怕疼,却从没真正逃过我设的痛。”
“你说……他真值得你这样吗?”傅冼一手撑着门边,眼神像试探,又像宣判。
他刚陪周渡去见了一个前线索提供人,那人曾供职于涉案企业的管理层,嘴紧得像个石头。
但周渡却在回程路上忽然停下,说要cH0U根烟。
她不cH0U烟,傅冼知道。他也知道,周渡cH0U烟这动作,只发生在两种情况:
一是压根没在意对方,故意装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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