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持盈闻言微怔。
只听桓靳又冷笑道:“你以为,你方才为何会中药?”
糟了!沈持盈懊恼地咬住朱唇,她竟险些忘了这茬。
“陛下~”她立刻放软声调,眼眶瞬间泛起水光,“您可得为臣妾做主啊!”
“方才臣妾还以为…”她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几分哽咽,“以为自己就要Si了…”
“郑家人居心叵测,说不定是下人端错了茶盏,才让臣妾误饮。”
沈持盈眼波流转,故意煽风点火,“他们定是冲着陛下来的!”
管他什么郑家不郑家,既然敢害她遭这份罪,就别想轻易揭过!
桓靳眉宇间皆是Y霾,掌腹却在轻抚她的后背,“自然,朕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待马车驶入g0ng门,已是暮sE四合。
沈持盈缓缓下车,便听远处传来婴孩撕心裂肺的啼哭声,心底咯噔一沉。
当即也顾不得回正殿梳洗更衣,她提着裙摆便循声奔去。
东侧殿内,裹着大红肚兜里的胖娃娃正在珊瑚怀里扭动哭闹着,小圆脸憋得通红,泪珠顺着r0U嘟嘟的脸蛋滚落。
“虎儿怎么了?”沈持盈快步上前,一把将孩子搂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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