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到了敦l合房之日,他也像在例行公事,只用最寻常的姿势,g巴巴地弄她,再无往日那般缠绵厮磨。
她彻底灰了心,索X破罐子破摔——
维持现状也并无不可,至少她的后位、虎儿的储位都稳稳当当。
横竖一切障碍已然扫清,她绝不会落得话本里那般凄惨结局。
况且,他面上功夫做得极好,大小宴席依旧会亲手扶她入座,平素事事皆以她们母子为先。
g0ng里g0ng外,谁也看不出她这皇后早已失了圣心。
话虽如此,可她稍一想起曾经的温存,强烈的委屈与辛酸便自心底窜升,几乎将她整个人湮没。
偏她连怨都不敢怨。
当年涉及齐皇后之Si的宗亲大臣,早在桓靳登基之初便都被处以极刑。
即便是他的亲叔父,也均被挫骨扬灰……
“咿呀!”孩子的欢叫骤然打断她的思绪。
沈持盈回神,发现怀里的孩子已被桓靳接了过去。
他那骨节分明的大掌正掐着胖娃娃的腋下,将他举得高过头顶。
“今夜周岁宴的抓周物件,可都备齐了?”桓靳声音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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