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愿她这般发泄出气,也强过方才那般崩溃恸哭。
“是朕混账,”他重新将她抱进怀里,薄唇吻过她的额头、眼睛、鼻尖、脸颊,“是朕不好,朕不该凶你…”
沈持盈却犹不解气,索X张口咬向他的肩头。
“唔…”刺痛尖锐,桓靳闷哼出声,豆大的汗珠自额角滑落,臂膀却收得更紧。
直到血腥味在口腔弥漫,沈持盈总算回神,讪讪地松口。
看见他肩头那圈渗血的牙印,她整个人顿时泄了气,身子瘫软下来。
桓靳趁机扯过绣被,将她光溜溜的身子裹得严实,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一滴热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他迅速抬手拭去,面上竭力维持着平静稳重的神情。
方才他的失控,又何尝不是在宣泄,得知真相后,内心深处那GU无法言述的迷茫与心慌……
幼年父母双亡,十数年的隐忍蛰伏,步步为营,历经险阻总算稳坐帝位,他以为自己已然无坚不摧。
如今Ai妻幼子在旁,即便尚有外在阻力侵扰,他也自信能护住她们母子。
可骤然得知的真相,将这一切通通撕碎。
他们仅仅是话本中的人物,万事万物都被GU无形的力量C控着……
窗棂外已泛鱼肚白,两场欢Ai与交心已然耗尽两人的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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