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朕早派了暗卫盯着,虎儿没受半点伤害。”
可沈持盈还是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不管珊瑚是谁的人,终究是因这深g0ng倾轧丢了X命。
不知过了多久,浴间的水汽漫上来,逐渐模糊了两人交叠的身影。
***********
冬至过后,转眼便是腊月中旬。
寒风愈发凛冽,铅灰sE的天空总飘着碎雪,像r0u碎的盐粒。
檐角垂下的冰凌足有半尺长,在风里叮咚作响。
暖阁内,沈持盈极罕见地端坐在书案前。
鎏金算盘在她指尖噼啪作响,列着密密麻麻的账册铺满案几——
京郊六处庄园、江南三间绸缎庄、还有这些年积攒的金银珠宝……
今日正是话本里废后的日子,她反倒异常从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