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她便是偶感风寒,那些人也只当没看见,不趁她病重作践她,已是天大的“恩典”。
这般又过了五日,沈持盈总算从混沌中清醒过来。
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只见雕花床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香与清雅的熏香。
她想开口询问,嗓音却沙哑g涩,只发出微弱的气音:“这…这是什么地方?”
守在榻边的翡翠见她睁眼,先是一愣,随即喜上眉梢,连忙朝外轻唤:“王嬷嬷!林嬷嬷!姑娘醒了!”
待外头有了动静,她才转回榻边,柔声解释:“姑娘莫慌,这儿是信王府的漱玉居,咱们是奉王爷之命,在此照料姑娘的!”
“信王?”沈持盈眸光骤然亮了几分,心头猛跳——
莫非是六年前在静法寺遇刺,被嫡姐安置在她们小院的信王?
他将她从沈家救出来了?
她心中喜不自胜,急切地想坐起身追问更多。
可昏睡多日的身子虚弱得厉害,竟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又跌回榻上,气喘吁吁。
又休养近十日,沈持盈才勉强能在侍nV搀扶下,下地走几步。
这段时日,她也认清了近身照料的几人:王嬷嬷是王府管家的媳妇,X子严肃,做事极有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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