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下?”她缓缓回头,讪讪一笑,试图不着痕迹地将那扎满绣花针的小人塞进软枕下。
桓靳却不由分说攥住她的手腕,沉着脸夺过那小人偶,定睛看了几瞬——
这小人上竟贴着张纸条,歪歪扭扭写着“老皇帝”三个字。
那字迹虽然稚拙,却透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恨意。
桓靳脸sE刹那铁青,迅速撕下那纸条,丢进火势正旺的炭盆里。
“噼啪”几声轻响,纸条顷刻化作灰黑碎屑,在炭火中打了个旋,消失无踪。
沈持盈惊惧交加,大气不敢出,小心翼翼地往床角缩去。
“是何人挑唆你的?”桓靳沉眸睨她,俯身b近,眸光如刃,寒意森然。
沈持盈退无可退,噤若寒蝉,指尖不自觉地攥紧绣被,脊背已是冷汗涔涔。
一时间也想不出能推卸给谁,只得颤声坦白:“没、没人挑唆,是我自己…从侯府下人院学来的…”
说罢,她抿了抿唇,又小声找补:“我也是…想帮殿下一把。”
桓靳蹙眉,无声盯视她十数息,见她不似以往那般满口谎话,周身寒意才收敛几分。
“你可知,若此事传出去,信王府上下,包括你,皆要人头落地?”
话音刚落,帐中顿时陷入Si寂,只有炭盆中火星偶尔爆出轻微的噼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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