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就是嗡嗡嗡的机械声，就跟指甲抠黑板似的，听得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那声音不断在脑子里响起，宋芜差点就叫出声了。

        睁眼，余光看见玉霄被送出去了，才深吸一口气。

        “阿……”宋芜不敢动，身子紧绷，感觉自己只要一动就会扛不住了。

        只能弱弱地叫：“阿、阿荣……”

        可惜现场太热闹，阿荣也没听见，笑意盈盈地看着玉霄被送出去。

        嗡嗡嗡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又或者是被免疫了，宋芜只知道，声音没了。

        而后，晕眩感朝他袭来。

        大概宋芜自己也不知道，在他木讷着的那一瞬间，自己的双耳之中，缓缓渗出血迹来。

        “阿荣……”

        宋芜终于还是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在阿荣回头之前，一把拉住他的衣袖。

        然后两眼一黑，扑通一声晕倒在地。

        嘴角也慢慢流出血迹。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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