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步先是找到了姬不乐，他们结伴而行，又遇到了死去的张少阳。

        尉迟步是难过的，姬不乐是开心的。

        “秦越呢？”尉迟步看着张少阳手中的匕首，他一点点擦拭对方被血染脏的面颊，又问道，“秦越呢？”

        姬不乐摇头，“没找到。”

        尉迟步起身，抱起张少阳。他神情悲悯，藏在心里的爱意开始扭曲，“我要杀了他，为少阳报仇。”

        姬不乐轻声说：“不是秦越。”

        “是他。”尉迟步固执地重复，“是他杀的。”

        世界规则作出了改变，他送走了创世神，杀死了旧主角，然后立了姬不乐当新主角。更新换代，规则说，这是最好的方法。至于明夜国，这个不应该存在于书中的世界，要消失了……

        因为，这只是一本仓促、潦草、惹人发笑的小黄书罢了。

        ————

        “少阳！少阳！”秦越流着眼泪醒来，发现自己在家里，“我……是回来了，还是在做梦？”

        他茫然失措，环顾四周，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之前那些荒诞的经历，好似从来不曾存在过一般。

        “少阳，张少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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