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芸挂断了电话,心抱怨道:【你说大话不要本钱,没有那个企业敢保证他的企业不会亏损。真是个有福不享、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家伙。】她那里知道奋强在有意让着她,谁都知道现阶段开商场比开工厂的利润要高。
奋强挂了电话后,把面包车开到华府停好,与母亲简单地甩了一句话:“我要到外地出差半个月。”
母亲问他到哪里出差,他含含糊糊地回答,就急急忙忙地走了。
母亲在他的身后嘟嘟囔囔地抱怨:“建国和芳蕙两个小的都有归宿了,唯独你一天到晚不知忙什么,把自己的终身大事撂在一边,老大不小了,还让老的操心,好像我上辈子欠你的。”
奋强生怕母亲追来唠唠叨叨地说他的婚姻大事,脚步不由得加快,一阵小跑,来到了公交车站,他才察觉母亲根本就没有追上来。
华奋强坐上了到市客运中心站的公交车。到了市客运中心站,他很幸运地在售票处买到了当天去黑木县的长途班车。售票员告诉他,到黑木县的班车,一个星期只有一趟。今天错过了,就要等下一个星期了。
黑木县的长途班车,由于路程较远,行程三天二夜,所以都是卧铺车,旅客可以在车上睡觉。卧铺虽然比起火车要窄一些,但像奋强这种大个子一个人睡下去还是可以的。
在坐班车的途中,由于空间狭窄,旅客很少走动,一般都在床上看书或者睡觉。奋强带去的期刊《十月》不到一天的时间就翻看完了。
闲得无聊,奋强很快就认识了对面卧铺的一位黑木林场的伐木工人刘大虎。此人长得虎头虎脑的,腰圆膀粗,全身肤色已经晒得为紫铜色,说话的声音与他本人一样粗声粗气的。
在闲聊中,他一听说华奋强要到黑木林场去,兴奋得不得了,扯着大嗓门说道:“大哥,你到黑木场算遇对人啦!我就在黑木场做工,没有我带你去呀,你想到那里去可难喽!”
奋强立刻抱拳说:“谢谢!”
“谢啥!”刘大虎拍着胸脯说,“举手之劳。有用得到兄弟我的地方尽管说——在黑木场不是我吹的,没有兄弟我办不到的事!”
奋强顺水推舟地说:“那说定了,我到了黑木场遇有难处一定会找兄弟帮忙。”
刘大虎满口答应。说着他,从他的行李袋里拿出一瓶酒,打开盖子,拿到奋强的床边,让他喝。奋强以为是水,很有礼貌地喝了一口,呛得他咳了一阵子之后,好不容易喘过气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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