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
路远归直接了当的抛出了心中的名字。
“你说谁?玄空?”白玉楼有些难以相信自己听到的名字,“路兄,都这时候了你还跟我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路远归将手中的密函扔在桌上,冷y的说道:“你自己看,这是瀚海城城守于东林千里加急送来的,我方一收到就赶过来了。”
白玉楼看了看路远归,见路远归一副就是如此的表情,方才将密函拿起看了一下,的确是瀚海城守于东林的朱批印鉴,于是便拆开看了起来。
“来人。”
白玉楼一声怒吼,拿信的手都在不停的颤抖,显然气得不轻。
“属下在。”
一个身材矮小,眉目Y冷的中年人应声而出:“大人,请问有何吩咐。”
白玉楼将手中的密函捏成一团,眼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铁铜,去东厢房把那小兔崽子给我拎过来,若是敢反抗,就给我打断他的腿。”
“是。”
铁铜话身为丞相的贴身亲卫,听令行事是他的行事准则,从来都不会多问一句为什么,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转身就走了出去。
白玉楼起身走到门口,愣愣的凝望着天空,神情说不出的苍凉:“路兄,倘若他日事不可为,请看在你我两家世代交好的份上,保小儿一命。”
“我......有我在,你放心。”
路远归看着白玉楼萧瑟的背影,本想讥讽两句的他,最终还是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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