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个子不如江迟鸣高,气势更无法与久居高位的江父相b,但他挺直了背脊,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和保护yu,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请…请您不要这样说江迟鸣!他不是…他不是怪胎!”
江父和继母都被这突然冒出来、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惊了一下。
江父的怒火瞬间转移:“你是谁?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cHa嘴?滚开!”
“我…”庄沈翊还想说什麽,却被身後一GU巨大的力量猛地往後一拽!
是江迟鸣。
他一把抓住庄沈翊的手臂,力道之大让庄沈翊踉跄了一下,江迟鸣没有看庄沈翊,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自己的父亲和继母,声音压抑着滔天的怒火和屈辱:“我的事,跟他无关,你们,也别碰他。”
说完,他不再理会那两人,拽着还没站稳的庄沈翊,转身大步朝着与别墅相反的方向疾走,几乎是拖着庄沈翊。
庄沈翊被拽得手腕生疼,但他一声不吭,只是努力跟上江迟鸣的脚步。
他能感觉到江迟鸣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毁天灭地的愤怒和痛苦,像实质X的寒气包裹着他。
他心疼得无以复加,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江迟鸣拉着他,几乎是发泄般地疾走,穿过安静的林荫道,拐进一个无人的、被高大树木环绕的街心小花园,暮sE四合,花园里光线昏暗,只有远处路灯投来微弱的光晕。
直到确定远离了那栋令人窒息的房子,江迟鸣才猛地停下脚步。
他松开庄沈翊的手腕,背对着他,肩膀因为急促的呼x1而微微起伏,整个人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孤寂和紧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