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举目无亲,亲戚尚有三五家;他亦非人缘不佳,关系不错的朋友同事还有几个,这些人与他相比,仍差得远了。
高谦雅知晓,这其中有一些私心在,要不是都晟昊,这份感觉定会有所不同。
不是他的好,自己不会稀罕;便是他薄待自己,也有百般理由去谅解。
“你把我提前带回国了。”他眼神坚毅,说出的话没有丝毫犹疑。
“你还知道些什么?”都晟昊倒好奇了,他知道的还有多少。
高谦雅偏不要告诉他,回道:“不如你将瞒着我的事都从实招来。”
他笑得深又深,两眼直勾勾地望进都晟昊的眼睛。
他要是和盘托出,知道的事能得到肯定的答案;而原先不知道的事,便当做买了福袋般,意外抽中了隐藏的大奖。
高谦雅也算机智,自己不晓得哪些事被他猜着了几分,就唯有把一切真相都说给他听。
他既已猜中的事,再如何隐瞒都是徒劳;他而未曾知晓的,与其滚雪球似的想方设法圆这一套又一套的谎,东边认西边瞒,不如直接招了。
“故事有些乱,你且听着,哪里不懂的,就当下问了。”何止乱,还臭又长,解释起来麻烦,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尽管说。”余下未切的蛋糕被高谦雅收进了蛋糕盒里,仔仔细细地放,就怕撒了蛋糕沾了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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