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这孽根就慢慢地挤了进去,撑开皱褶,让温热的肠道逐渐包覆它。
前戏做得足,进入便容易许多,待完全没入后,都晟昊又问:“疼吗?”声音暗哑,是极力隐忍的结果。
可真是体贴,然而高谦雅不在意:“别管我疼不疼,你只管操。”
“当真?”都晟昊噗嗤一笑。
被这样反问,瞬间的犹豫后,高谦雅答道:“你轻些操。”
“呵!”都晟昊抿嘴又一笑,摆首道:“你啊……”
“我怎么?”
都晟昊不答,弯下腰来将他搂住。他张着嘴近到他面前,作势要咬他的唇,临到嘴边却只将唇含住。
这里这么软,牙齿那么硬,咬下去可疼了,这是他的心头宝,哪怕一丁点他也舍不得他受。
被他这么一压,挂在肩上的一条腿顺势倒在了他手肘上,将腿分得更开,臀部离了坐垫高高翘起。
里边的肉棒轻缓地磨着肠道,空虚的肠穴瘙痒难耐,但处于劣势没法主动。
“你不行吗?这么慢?”高谦雅不知死活地挑衅,都晟昊的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一双点漆目里欲火焚得正炽。
“行不行,不如试了再论?”话音一落,他扯下欢爱时松散的领带,再解去领口的纽扣,身下孽根快且狠地冲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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