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顶端泛着水亮光泽,粘腻的液体沿着柱身淌下,沾到了手指上,便顺便将之抹在挖耳勺,唯恐弄疼他,润滑剂的份量毫不吝惜。
一滴滴滴到了地上,倒有些浪费了。
紧盯着水润晶莹的头部,把挖耳勺一点点地戳进了洞口里。
高谦雅两手抓着他宽厚的肩头,怕得不得了。
阳具不甚适应异物的侵入,传来了些微痛楚,就如情事未经的窄小后穴承纳他胯间巨物时,前事做得好,这点痛没什么不能忍。
放开手时,挖耳勺后垂挂的流苏在他阴茎上晃动,可惜挖耳勺很短,入不到最里头,否则下身前后边同时夹击的他该舒服得欲仙欲死。
“疼吗?”都晟昊站起来,大拇指轻轻地搓揉肉柱。
“不。”高谦雅摇摇头,随即问:“你怎么想在这里做?”
都晟昊微微一笑,意味不明的笑容里潜藏着几分柔情,翻转他的身体后,从他身后伸出手臂打开柜门。
“这?!”柜门一开,两人未着寸缕的肉体映在了眼前的全身镜上。
倍感意外不是因为这全身镜,而是遍布全身的紫红痕迹,由纤长的脖子直到腿上,无处不在,便是乳晕周围、胯部及衣领挡不住的耳垂下方都有。
他把大腿稍微一张,边抬起肉球边垂眸去瞧,就见根部那些显眼的痕迹。盛放的桃花零星点缀在白皙的雪肌上,而羞人的地方更为集中,深得肉眼可见。后背不需看,也知好不了多少,估计还有好些个烙在臀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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