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并没有将自己回来的消息告诉夏鸣星,所以在你拖着行李箱打开门的时候,屋里也是一片黑暗。
你将行李箱扔在玄关,拎着装有止咬器的手提箱脱鞋走了进去。
环顾四周,跟你出差前没什么差别,你鼻子用力嗅了嗅,空气中确实有一些似有若无的信息素,不过可能是因为打了抑制剂的缘故,浓度不是很高。
你停驻在卧室门前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按下了门把手,将门打开。
凌乱的大床上鼓起一团,像只人性茧蛹。
你凑上前去,将箱子放在床头柜上,一只腿跪到床上掀开将夏鸣星捂得严严实实的被子。
那张熟悉的脸上泛起红潮,此时正紧皱着眉头,似是被梦魇缠住无法脱身一般痛苦。
你伸手抚向他有些热烫的额头,刘海上面似是因为强制隐忍着易感期的到来而被汗水给沾湿。
“汤圆...”你轻声呢喃出声。
但夏鸣星却仿佛听见了你的呼唤一般,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姐姐...”瞳孔聚焦后的双眼却也难掩疲倦之色。
“又是梦吗...好想姐姐...汤圆好难受...姐姐...再摸摸汤圆”夏鸣星边呢喃着,又再次将眼睛闭上,语气中满含着不乏的失落。
他这幅样子既让你心疼,却又有些好笑。
看来这个家伙在梦里可没少折腾你。
你嘴角下意识地勾起一抹计谋的笑意,随后将被子半掀,最为瞩目的自然是夏鸣星腿间那根鼓胀起来的肉棍,正委屈地窝在内裤里面不能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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