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昔瑶耸肩：“抱歉。”

        她说完，就走下了台，还没走过去，就见冯书嘉突然转身，朝着人群外走去。

        曲昔瑶看见了立刻加快了步伐，一把拉住她。

        “你怎么了？”

        冯书嘉听见她的声音，看了看四周没什么人，然后才说：“前面人太多了。”

        曲昔瑶不明白：“那又怎么了？”

        冯书嘉一愣，对啊……那又怎么了？

        她突然低头自嘲一笑。刚刚看着如此耀眼的曲昔瑶走向她，她下意识的反应是远离人群，不要让别人看到她们之间有什么牵扯。

        因为……曾经的她和舒晴就是这样的。舒晴要求的，她好像习惯了。自己就应该在角落里等着，面对闪闪发光的人。

        曲昔瑶在她面前挥了挥手：“怎么了？在想什么？”

        冯书嘉摇头：“没什么，我的意思是，人太多了有点闷，你唱完了我就想着……在后面等你。”

        曲昔瑶接受了她的解释，笑道：“那你觉得我唱得好听吗？”

        冯书嘉：“好听。”

        曲昔瑶：“我唱得好听还是刚刚的那个人唱得好听？”

        冯书嘉：“都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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