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机,独自坐了会儿,又拿起那本阿姨留下的笔记,盯着上面的锁看了会儿,终是重重叹了口气。
假设怪谈的第一次进化正是因为单元楼内的“门”被打开,那现在进入规则的改变,大概率和门后的存在脱不了干系。但对于那个世界,目前掌握的情报依旧太少——唯一能指望的,似乎依旧只有这本笔记。
问题就是藏着密码的那段记忆,怎么都翻不到啊……许冥无奈地闭了闭眼,再次揉揉抽动的太阳穴,顺手拿起了自己的规则书,找了个位置就躺了下去。
与此同时,安心园艺内。
施绵望着和顾铭的聊天界面,有些无奈地耸耸肩,随手关闭,低头又处理起了其他的事务。
片刻后,却又像意识到什么似地,蓦地抬起了头。跟着火速拿起手机,再次调出聊天界面,将许冥的最后两句话反复读了两遍后,愕然瞪大双眼。
随即拿起手机,就奔向了领导办公室。
“你的意思是……”
又二十分钟后,办公室内。
留着利落短发的中年女性望着面前的手机,若有所思地抬头:“她是在暗示什么?”
“只是一种感觉。”施绵认真道,“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但她这个说话的方式,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
前一句还在讨论怪谈的新进入方式,后一句就直接跳到了“门”,而且最后的收尾,明显有些急促,好像急着结束话题——这放在顾铭的身上,就有些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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