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右侧的少年他也很熟悉,是林烟的哥哥,林栖,他垂着眉眼,看不清神?色,但明晃晃的敌意倒是很微妙,比起为妹妹出头,更像是……情?敌。
“距离上次见面好像也没多久,”徐祀轻轻一哂,“那时候你和初月就在一起了?”
他的言辞并没有多么的激烈,似乎带着玩笑,唇角勾着慵倦散漫的笑意,但居高临下的傲慢还是不着痕迹的侵略而?来。
“你是她的法律名义上的监护人?还是和她血脉相连的哥哥?这么喜欢管闲事?。”宋连绪也冷声嘲讽着,“我和她之?间,还轮不到?和她毫无关?系的人来指手画脚。”
宋连绪并非是个喜欢炫耀权势的人,也并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这些对他来说都是毫无意义的比较,但这不代表他的气势会输给任何人。
优越的家庭为他所带来的不仅是顶尖的学识与能力,还有那份过分超脱的自信与从容。
徐祀淡淡地垂眼,看着宋连绪手里那过分明艳漂亮的雪山玫瑰。
花瓣层层叠叠,柔软的浅粉色,跟蜜桃似的明亮,纯洁,很容易联想到?女?孩。
林栖直截了当的出声,“你一点也不了解初月,她一直喜欢的都是向日葵,因为她只有对向日葵才?不会过敏。就跟你完全察觉不到?初月身?体不舒服一样。”
这个声音?
宋连绪猛然一抬眸,漆黑的眼底不见笑意。
这就是那天替初月接电话的人,只不过当时林栖压低了声音,他并没有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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