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连萤火都算不上的光芒,是她在茫茫雨夜里最后的依靠。
“徐祀……你别这样,我真的很害怕。”初月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下。
徐祀握住她纤细的颈,感受到?了女?孩脉搏跳动着的紧张。
车子不知道何时就停在了路边,俯身?欺了上去,冰冷的雨水从他完美的下颌滑落,到?她已?经淋的湿透的连衣裙领口内,车窗这才?缓慢地升起。
她这身?又薄又嫩的皮肉格外容易留下红痕,徐祀看到?了初月黑发下藏着的吻痕,猛地伸手,将她捞到?眼前。
“徐祀!”初月的挣扎被完全吞咽,他捏住了初月的下巴,那双手也如同他的长相那样,完美的无可挑剔,可他原形毕露,丢开了克制,从容,仿佛捕食者,只要?对她进行全方面的侵略,和她纠缠在一起。
初月很怕,到?处都很黑,她手指颤抖。
徐祀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知道,自己在这样漆黑的环境下,只能,也只有依赖他。
初月恼怒的咬着徐祀,徐祀的手压着她后脑勺,修长的手指迫--使她抬头,让她继续承受着这个吻。
“初月,看清楚我是谁。”
“徐祀……”初月咽喉微微发紧,这么近的距离,她清楚看到?徐祀眼底的兴奋,快意,和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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